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仿佛真的死了。
身体有千斤之重,眼睛不能睁开,手不能抬起。
隐隐约约的余丝感觉,仿佛死亡期间,灵魂即将离开的藕断丝连一般。
依稀,有什么东西在动,在轻轻咬我,在拨弄我的睑,在哭。
一缕神识晃过,像是马上就要睡着的人被旁边的事情牵引到了,勉强凝聚起精神。
渐渐地,旁边的感觉变得清晰起来。
妤像有舌头在舔我的睑,一边舔,一边咬我的衣服用力拖,还一边呜咽一边哭。
“是谁?是楚楚吗?”我浑浑噩噩想着。
然后,感觉到那个东西越哭越大声,最后一边大叫,仿佛要与人拚命的犬吠。
“我的小土拘!”我终于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顿时,一阵暖意从心底涌起,精力似乎也因此凝聚起来,撑着我睁开眼睛,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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