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和找想象的不一样,这个女人不是章允,而且还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
“镜子。”那个虚弱的声音,接着又说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我立刻将此时她的声音和镜子性感的声音对上了号。
我赶紧伸手朝旁边摸去,顿时摸到了一具火一般烫的娇躯,吓得我几乎立刻缩回了手。
“你怎么了?你怎么也在?我们现在在哪里?我眼睛怎么看不见了?我眼前一片黑暗,是不是瞎了?”我焦急地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你眼睛没事,是因为这里太黑了,所以才看不见的。”
镜子(准确的说应该是楚楚)因为我的醒来,仿佛多了一丝力气,说话声音也稍稍大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我也是刚刚痛醒的。我昏倒之前,正好在大剧院听罗戈的演奏会,忽然觉得脖子一麻,就昏过去了。”
这段话比较长,楚楚说完后,几乎发不出声音。
我脑子开始回忆起,我也是在演奏会结束的时候,脖子被针刺到,然后立刻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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