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头在兴奋下越来越大,每一下都以推波搜刮式,极具狠戾地磨平了甬道的皱褶嫩肉,直撞向了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别……别……撞那儿……”
“呵……哪儿?”身后的男人仿佛不明所以,故作不解地戏问道,抽插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
“尿尿……那儿想尿……”哭泣般的哀求几乎无法完整表达自己的担忧,“你……怎么是你?”
“不喜欢吗?”
她敢说她喜欢吗?她又敢说不喜欢吗?
肉棒像失控的马蹄般,狠狠地抽插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慰令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恶的坏男人,她明明在小墨怀里睡得好好的,怎么落到他身下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如何是他们手里把她抢过来的。
愉悦如烟花般爆开,唐碧无力地趴在摇摇欲坠地大床上,哑声哭哀着,“够了……够了!”
“小墨……唔……去哪了?”
唐碧气恼地推开缠着她不放的唇瓣,这个可恶的坏男人,一连二天了,都将她圈在这个大床上,除了嘿咻嘿咻,还是咻嘿咻嘿,只要她问起其他男人,他一定会将她按倒在身上,含情脉脉地在她身上做着各式各样的肉欢运动,直到她连话都说不出来,精疲力尽地睡去,他都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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