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记得。
就连当时那种淡淡的,和他共享了小众喜好的悸动感,她都记得很清楚。
现在,她又将这种期待,不合时宜地投射在了郁岁之身上。
这样不好。
纪翡抿了抿唇,正打算说一句“没什么”,郁岁之却支起身子,将面孔凑到她面前,贱兮兮地说道:“我以前就想不通,你怎么会觉得,以苏嘉名那纯种体育生的审美,能刚好跟你用上同一个冷门品牌的杯子。”
“……”
“恭喜你,终于发现了真相。你现在天天在学校用的水杯,实际上,是我送的。”
如果不是要赔给纪翡,他才不会把自己的东西让苏嘉名拿去借花献佛。
纪翡看着郁岁之那副堪称臭屁的模样,脸不知不觉有些烧。她弯起嘴角,眼里释放出肉眼可见的愉悦情绪。
在正常状态下,她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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