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这副样子,究竟哪一点值得信任啊?

        纪翡下意识就想这样说。

        可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毕竟,迄今为止,除了在调教的语境下,他说话过分了点,

        嗯,过分了不止一点点。

        但其他时候他都表现得十分得体。明明是个看起来高不可攀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却意外的平易近人。

        现在想来,在这段关系里,每次将对方用完就扔的,其实是她。

        纪翡在他的目光中,松懈了一点心防,几乎是败下阵来地,有些困惑地问道:“你会觉得我太自私了吗?就是……不需要你的时候,就一点都不想见到你……”

        郁岁之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形容她自己。

        斟酌了一下用词,他才缓缓开口:“当然不会,虽然你的确给我一种只把我当会说话的工具来使用的感受,这样很过分,但,我在试着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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