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饭,宋秋槐和姚盈盈回家,走路二十分钟差不多了,高书和赫锋回学校,另外两名女生去要去书店买书,于是就此分开了。
往书店走着,冉琮说了半天话都没听见身边人的回应,就停下脚步。
“何伊,你怎么了吗?”
何伊没抬头,盯了一会儿自己的鞋尖,“冉冉,你不记得赵先生了吗?上次咱们学校邀请他来做讲座,他和今天一点也不一样……”
“你真是……”冉琮失笑,不知道该怎么跟何伊说。
“很正常啊,不要神话任何人,只要人就有欲望,有些场合用伪装,有些场合不用伪装而已,私下是人是鬼不一定呢,赵先生算是好的了。”
赵先生是搞外事活动的,年轻时候留过学,那次讲座他先讲了自己艰难困苦的前半生,接着以激昂的情绪讲述要学好每一门语言,先让他们走进来,国家才能走出去,在这个国家和时代的拐点,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未来的中流砥柱,百废待兴的国家需要他们……
总之那次讲座成功激励了在场每位学子,也不可避免被赵先生儒雅的气质和卓越的才华所吸引。
怎么也和刚才那人联系不到一起,询问宋秋槐爷爷是否回国了,想去拜访,被婉拒后也很圆滑地邀请他们去楼上景儿好地儿静的包厢用餐,开桌算他账上。
不像个清高的知识分子,反而像个市侩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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