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变少了,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唇舌,两手揉着她的腰肢,让她坐在他脸上,前后晃动。
一次又一次,她听见潮水的声音,腿间的软肉被碾压,咬啮,嘬吸。
这房间里充满了空气。
但韦叶却感觉自己在海中,高盐分的海水托起不会游泳的落水者,强烈的失重。
水波用力推挤,将她卷进大海深处,她抓住礁石上的水草,维持稳定。
但是她依然在摇动。
水草不是水草——是人鱼的头发。
他托举她,也淹没她,让她浮浮沉沉。
滑腻的花瓣裹住他的鼻梁,也被分开两边,他仰着头追她,让凸起的阴蒂擦过他的眉心,浓密的眉毛沾了水,有些刺人,毛尖扎着软腻的贝肉,蘸取透明的汁液。
鼻尖时时滑进穴口,顶开缝隙,悄然钻进去。她的体重毫无保留,将他压扁,他只能张口喘息。
他的嘴唇在动,发不出声音。
但韦叶能猜出来,是滚烫的痴迷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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