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被绑在这里。
膀胱鼓胀到了极点,她不敢太用力地动。
她不知道杀人犯有没有考虑过活人会排泄。
如果她尿裤子了,他回来看到,会嫌恶地把她杀掉吗?
还是愉悦地嘲讽她像动物一样随意便溺,浑身脏污,自尊全无的苟且模样?
或者两者结合起来,“合情合理”地,愉快杀掉她。
韦叶放缓呼吸。
要忍耐。
离她崩溃,还有很久。
这种折磨她还忍得下来。
此时此刻,她荒诞离奇地开始感谢她的霸凌者。
那个男生是她的同桌,富家子,性格乖张,上个月打架进了五次警察局,每次都被三辆车大摇大摆地接出来,连个进警察局的记录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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