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云峰笑道:“老古,你莫非长了千里眼顺风耳,怎么老远就知道我说什么?”老古笑着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以后少在我背后说坏话,这样的习惯很不好。”赖云峰转头问我:“你猜老古多大年龄?猜对了有奖。”我仔细地打量他,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跟我年龄差不多,于是答道:“三十五岁左右吧。”赖云峰哈哈大笑:“错,大错特错!老古今年已经五十六周岁了,我说得没错吧,老古?”老古点点头,冲我歉意地一笑。

        我简直不敢相信,怎么看也觉得他比我还年轻,如果不是因为早有心理准备,我会猜他三十出头。

        刚刚还想,这人最多也就是四十来岁——怎么可能年近花甲?

        “我出生于延安,襁褓之中就随父母跟着毛主席来到了西柏坡,你算算我今年多大?”我仍是半信半疑,却好奇地问:“令尊是?”

        “呵呵,他的名字说了你也不知道,我父亲是中央领导的保健医生。”

        “那就是御医了?”

        看他很随和,我的心情也逐渐地轻松起来,忍不住开了一个小玩笑。

        “姐夫,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老古是中医世家,从明代至今,已经出过十几个御医了,是吧?”赖云峰又转头向老古求证。

        老古点点头,却又道:“不过我可不是哦。虽然编制在中南海,但跟我父亲不一样,我不用坐班,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可以算是一个编外的人员。”

        “你是如愿了,拿着国家的钱,四处游山玩水。”赖云峰羡慕地说。

        “我就是不喜欢受拘束,可我也做了不少的工作,起码从世界各地找了二十多种名贵药材,还从德国、美国和日本搞到不少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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