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极力和媚药抗争,但理智无法克制体内那迸发的欲念,双手始终无法自控,犹在按摩着自己那未经男人碰触的乳房,但巨大的羞意涌来,让她那充满欲念的眸子越发的水汪汪,仿佛随时会掉下泪珠来!
凤鸣倩唰的一声拉下车帘,羞臊难当之下借聂北来转移臊意,啐道,“还看……都怪你!”
“……”
车内春光不再,聂北恨不得亲自撩开车帘来看,却听凤鸣倩蛮不讲理的嗔怪,他苦着脸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赶快想办法吧!”
“姐姐,师傅中毒一个多时辰了,不能再耽搁了,我们得赶快带师傅回城,或许……或许高明的大夫能有解毒的办法!”
她们都是行走江湖的女子,对媚药的威力她们不敢说很了解,但是怎么一回事她们却清楚得很,如此说法,不过是聊以自慰而已!
凤鸣倩忧虑的望着马车,马车里时不时传出师傅那娇媚入骨的喘息和难耐的呻吟,她转回身来,目光幽幽的望着聂北,直把聂北看得心发毛!
聂北在这种目光下,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鸣倩……你怎么这样子看我,我可没想入非非,刚才……刚才什么也没看到!”
凤鸣倩白了一眼聂北,幽怨的道,“你进马车陪……陪我师傅!”
这话说出口,凤鸣倩耗费了太多的力气,她的意思很明确,需要聂北去和自己师傅交合,这种把心爱男人推进第二个女人怀里的做法,即使她再如何坚强也禁不住心痛,即使那女人是她师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