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溽热又滑腻的人妻佳酿从花房中涌了出来,早有经验的聂北用嘴全数接纳!
宋小惠以为自己死了,那种彻底的迷幻快感教她感觉不到自己酮体的存在,唯一的感觉就是生命在一点一滴的消失,但自己却心甘情愿这样死去!
好一会儿宋小惠才从“假死”中清醒过来,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生命并不是在点点滴滴的流失,而是羞人的地方在点点滴滴的流逝着分泌出来……
的羞人东西,而那作恶的小坏蛋却意犹未尽的在攫取那羞人的液体!
“唔……”
宋小惠忍不住嘤咛一声扯旁边的枕头把自己的脸掩住,羞臊欲死!
见小惠姐姐无限娇羞的做起“鸵鸟”来,聂北觉得可爱又觉得好笑,但含住半口为吞下去的花蜜他无法出声,唯有无声的用手欲拉开宋小惠那“遮羞布”(枕头)可她却不肯轻易松手,躲在枕头下似乎了羞到哭了,“坏蛋……你……你还要干什么……呜呜呜……你坏……呜呜呜……”
嘤嘤而哭的小惠姐姐没有平时那大姐姐的脾气了,反而有种羞答答的娇柔,惹人心生怜爱,就是刚才喜欢调笑她的单丽娟亦不再出声调笑了,反而在心里啐骂聂北不懂怜香惜玉!
“……”
聂北很委屈,卖力让你舒服反而成了“坏人”!
含住花蜜的聂北无法出声安慰,便轻压在宋小惠曲线起伏的身上,轻柔柔的解开宋小惠上身的小衣,一下子就把宋小惠脱成了赤裸羔羊,这时候宋小惠也不哭了,自己移开枕头,颤声道,“坏蛋你……你不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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