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地?
农民?
聂北被这“农”字勾得心头一动,这上官县要数那个大户人家的田地最多,那么就数这宋家和柳家了,这两大世家是出了名的地主世家,而宋家就是地地道道的旧地主,不经营什么生意的,总收入基本上就是土地上的收成或许佣田租金,却也足以让宋家在上官县内成为四大世家中的一员,可想拥有的田地有多少了。
而柳家就有点不一样了,又是地主又经商,起码钱二以前就是柳家的掌柜,可推测到柳家亦是经营生意的,可这也都遮掩不了柳家作为一个大地主世家的本质,拥有的田地和宋家差不多,就是根据这里多栽种水稻的情况创造“打禾机”来贩卖,能拉到大地主作为自己的“大客户”的话,还愁打不开“市场”?
“打禾机”只是一个口头惯语而已,实际上就是脱粒机,古代的水稻脱粒绝对是件麻烦的事情,收割容易脱粒难的难题相信很多地主心有体会的,就是收割好了,然后一抓一抓的在竹篾编织的大箩里拍打,这种水稻脱粒方式甚至一直延续到二十世纪。
想来这个时候最好也就是这种了,或许还不如,而自己根据现代的见识捣弄一个结构极其简单的脚踏“打禾机”出来的话,嘿嘿,这脱粒的效率绝对提高一百倍,这一带栽种水稻的还不抢着要?
到时候那白花花的银两便流水一般灌入自己的口袋,这钱还愁没得花……
想到美好处,聂北不自然的发出了笑声,“嘿嘿……”
干娘久见聂北没反应,反而是神色呆了一会儿后变得古怪起来,此时更是“奸笑”连连,她一时间有些忐忑,不知道聂北对自己的主意持什么态度。
夫在从夫、夫不在从子,虽然聂北完全孝顺她,但她潜意识里还是以聂北为中心的。
好一会儿,干娘又好气又好笑的嗔道,“你个小鬼头,又在想些什么坏主意想得这么开心,鬼笑得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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