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娇滴滴的呻吟和肉肉相撞时那“啪啪”声在不大的浴室中回荡,显得异常的香艳、糜烂。
单丽娟别过头去没脸面对女儿,却是面对着那副铜镜子,镜子中的自己就像一个不知廉耻的母马一般叉着腿、翘着臀在哪里被交媾着,而小嘴却圆张、秀发披乱、柳腰扭蠕、屁股挺送,一副荡妇的模样儿。
坏蛋聂北他那根粗长的坏东西却在自己那湿漉漉的粉胯处进进出出着,青筋贲涨的形态十分吓人,粘着自己的淫液就像一条大蛇一般在自己的“小妹妹”里钻动,单丽娟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妹妹这么容得下它在里面直戳、乱捣、旋磨,只见“大蛇”进进出出间,自己那“小妹妹”咕咕唧唧的吐出那羞人的春水,黏糊糊的淫水把四周涂鸦得一塌糊涂,最后顺着自己的大腿流下去……
“啊——坏蛋你、你要干什么?”
单丽娟在镜子中羞怩难堪、却有十分享受聂北带给自己本能上的欢愉,却不想看到聂北这坏蛋的一只手正悄悄的要脱女儿的衣服,看到这里单丽娟哪里不知道聂北想干什么呢,刚才女儿都叫他“父亲”了,他还想、还想“干”什么?
“萍萍你、你别那么柔弱、不用怕他的、你用手护住衣服不让他脱啊——”
单丽娟才说道一般便尖叫一声,却是聂北惩罚“多事”的她了,“喔——捅死我了坏蛋、嗯、萍萍都叫你女儿、你、你还要、还要……”
聂北停下手来没有脱王萍萍的衣服,转而笑嘻嘻的望着单丽娟那惶急羞怒的脸蛋,“娟娟大娘子,你说你相公我要什么呢?”
单丽娟被聂北不停的插、顶、磨、刺弄得娇喘吁吁,呻吟都颤抖了起来,“唔唔唔、轻点、轻点啊、啊!”
“娘子回答不上来么?”
聂北依然是一手兜住“女儿”王萍萍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扳住她母亲单丽娟的浪臀,打桩一般一记一记的把生殖之棒捅入她那肥沃的良田里,用胀大的紫色龟头撞击人妻人母那脆弱敏感的花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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