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做了娘亲的人就是啰嗦,和娘亲她一样的啰嗦了!”
温文琴表面笑着嗔闹,芳心却是大羞,什么心火啊,全是那色色的大坏蛋在害人,害得人家的心这些天都在惦记着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都是他在使坏,早上醒来的时候湿淋淋的,单是羞都把脸给羞红了!
温文娴欲语还休,最后什么都没说,心里却在微微轻叹,自己这个妹妹也算是凄苦,虽然嫁入刘家看似无忧无虑,但作为一个女人,她了解妹妹的心,那是一种盼子热切的妇人之心。
她看似懒雅的外表下是一种苦闷的压抑:金钱权势她无求、荣华富贵她无意、名声身份她看淡,但惟独那想做母亲的心从来没淡弱过,反而随着年龄的增加而越发的强烈,以至于看到自己带着婷婷的时候都会流露出一种羡慕和渴求,最后转化成一种慢性的失落和默然。
或许只有小菊儿在的时候她才会开心一些,多半在她的心里小菊儿又是她妹妹又是她女儿了吧?
自己换作是她或许亦会如此吧?
温文娴心里更清楚,刘家的人虽然明地里对妹妹依然相敬如宾、不敢亏待,可妹妹在刘家守着空房幽闺是必然的了,要不是有温家的背景在支撑,或许妹妹在刘家已经过着非人的日子了。
想到此处,温文娴潸然欲泪,恬然精致的脸蛋悲戚哀怜,不由得轻轻的握住了温文琴的手,那淡淡温馨的亲情在是暂态间传递着它的温度!
温文娴的心温文琴亦懂,她也不是一两次对自己流露出这种关切关怀的神情了,当下对温文娴淡淡一笑,微笑中带着她特有的懒雅和平淡,但她这次的笑容里不再是一种应付式,而是真真切切的微笑。
因为她有了聂北这个大坏蛋,她就仿佛一个初恋的小女生一样,甜蜜而带着无限美好的憧憬,或许她觉得自己是可以放下那个心愿了,没有自己的孩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能有聂北这个大坏蛋常在身边就比什么都好!
突然间外面传来一阵轻灵的银饰碰撞声,叮叮当当的十分清脆悦耳,只见一个女子已经出现在茅房里,这女子一副武人装束,或许说是江湖人士的装束更适合一些,只见一件远未及膝的布衣大挂包裹大腿以上的身段儿,一条灰色腰带横腰紧束,把她那玲珑姣好的上身勒得英姿飒爽、苗条爽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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