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娘亲也说他干娘也为他物色了河下村的出名的村姑何花了,连婚事都替他定了下来了,他刚才搂着的菊儿又如何个说法?
聂北自然不知道自己被这白白净净、清清秀秀的少妇给腹诽了,他还在等着熟妇人给自己一个说法,此时只见熟妇人站住脚扭头往下望来,神色平静、面带善意的微笑回答道,“你这短短无束的头发估计在上官县内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聂北没想到这头发也可以把自己给卖了,也可见出,心细的人是可以知道很多事情的,比如第一次见面这熟妇人就知道认识自己了。
“那不知道大姐姐和小姐姐没称呼?”聂北还是很本能很自然的问道。
本来熟妇人和少妇还觉得聂北问得有些突兀有些孟浪,但见聂北当街问自己这母女俩个妇人的名讳时神色自然毫无尴尬,亦觉得是自己过于着了痕迹,就当是小辈问长辈的称呼好了,熟妇人和少妇这对母女俩先后回答道:“我姓单名丽娟,我和是同辈,你叫我单阿姨就好了!”
“我姓王,名萍萍,聂公子叫我萍萍姐得了!”
单丽娟?
王萍萍?
单阿姨、萍萍姐?
这萍萍姐就第一次听,可这单阿姨却不少听了,干娘和巧巧经常提起的大恩人单大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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