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是黄夫人娇羞带怨的娇呼,因为女婿那庞然大物实在太吓人,自己都吃不消,女儿还小,而且才被破身,创伤不轻的娇嫩身子如何受得了这坏蛋女婿第二次的宠幸呢?
怕女儿要躺在床上好几天不能动弹的母亲自然是娇声呼喊!
后一句是洁儿的尖叫,“为什么”才问到一半浑然变音,“么”和尖叫的“啊”组合成了“妈”,因为聂北已经急色色的从她后面进入了她身体,庞然大物轻车熟路、“旧”地重游势大力沉的撕开所有阻隔深插而入,一举插到洁儿的花芯吻“嘴”上,强烈的撕裂感从下…
身传遍全身,火辣辣的酸痛就仿佛下体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棒,洁儿整个人仿佛被聂北这一插撕裂开了、烫灼熟了,火红的颜色以见得着的速度在洁儿那嫩的脸蛋上蔓延,迅速的蔓延到全身……
只见洁儿在聂北这么一个急促的深插中欲瘫,但下…
身却被聂北一双有力的大是后被把住,庞然大物从洁儿背后深插着,成为平衡洁儿下…
身的第三个“支点”,洁儿一头枕到了她母亲那软绵绵的大乳房上,张大圆圆的红润润小嘴儿发出一丝丝沙哑的喘息,全身上下一直颤抖不休,比她母亲刚才高潮时还要强烈些。
黄夫人双手紧张的抚摩着趴在自己胸脯上的女儿那散乱不堪的秀发,然后温柔慈祥的抚摩着那被聂北这个坏蛋女婿不知怜惜、粗鲁插入使得洁儿痛得发白的脸蛋儿,脸蛋儿上那湿润的泪珠让黄夫人又气又羞又恼,娇羞中带着恼怒的火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有些后悔了的聂北,娇声嗔道,“你这急色的混蛋,洁儿都已经是你的妻子了,这一刻不要你会死吗?”
“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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