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邪邪的笑道。
“你这人说话……哼!”
温文琴娇哼一声,却不想这时候她的态度有多温柔,仿佛一个被溺宠惯了的小妻子在丈夫面前撒娇一般,其实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接受了聂北,起码这一刻是这样。
聂北看她一副娇媚的样子,心不禁又起火,下面也开始迅速涨大发硬。
那庞然大物依然犁在温文琴花田里,这么迅速的崛起涨硬,她自然能感觉到,惊呼一声,“你怎么……”
“谁叫我的琴儿这么迷人呢,我还要你。”
“我、我不行的,我那里都红肿了,现在还火辣辣的,不要!”
“娘子就好好享受相公的恩泽吧!”
“唔……”
温文琴未来得及出声已经被聂北吻住了。
一场大戏又在马车上展开,聂北生龙活虎的大开大合,肆意鞭挞,娇羞无限的温文琴几经风雨,潮起潮落,呻吟声凄婉哀绝,似泣似吟,温文琴直到没力再来,只能躺在马车上任聂北施为折腾,最后她实在无力承受鞭挞了聂北才放过她,却在她羞赧的目光注视下拉过未醒的小菊遝叠在她身上,一时间两个女人一上一下,两个粉胯中间都是糜烂潮湿不堪,那红幽幽的深沟肉壑里还渗流着聂北刚才射进去的乳白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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