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腐烂的枯叶,踩上以后发出噗嗤声,沾在鞋底令人不适。

        先前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骨磕的又青又肿,现下每迈出一步,小腿都会发抖。

        因此我更加谨慎小心,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将宿华扶起来第二次。

        一身血污的青年全身重量都压在我背上,他个子比我高出许多,腿脚拖在地面犁开一道扭曲的痕迹。

        林中潮湿阴冷,呼吸间眼前甚至起了白雾,脖颈突然一凉,我打了个寒颤。

        向被枯枝分裂成碎块的天际,铅灰色的云层压了下来,不多时便带来凄风苦雨。

        秋雨连绵,寒气丝丝入骨,我只得加快脚步快些找到地方躲雨。

        将宿华缓缓滑下去的身体往上托了托,我咬牙坚持走了许久,终于见到一处山洞,观察到洞外并无野兽脚印后,我松了一口气,将青年连拖带拽地扯进山洞。

        将宿华放靠在石壁旁,我瘫坐在一旁,这会卸除了重量,四肢都在发麻发痛。

        看着昏死过去的青年,我叹了口气,用衣袖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渍。

        对方面色惨白,眉头紧蹙,如鸦羽般的睫毛阖起,透出一股可怜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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