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一步,阙鹤往后一步,最后退无可退,青年的后腰撞上窗边的木架花台,发出“嘭!”的一声。

        我还未见过他这种慌乱的状态,奇道:“你躲什么?”

        阙鹤的目光落在一侧,下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都处于逃避的状态。

        或许是我的目光过于执着,他低声解释道:“错将噩梦当真,一时失态…”

        我并不信他这番措辞,但继续逼问也没有结果,便越过他去推窗。

        经过他时,阙鹤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我望向窗外,只见四周都黑魆魆一片,寂静无声,唯有积雪折射着点点莹光。

        “我能出门吗?”

        与其自己猜测,不如直接打探对方的底线在哪里。

        阙鹤终于舍得将眼神从地面上分给我:“翠染峰的所有地方你都可以随意去往。”

        我问:“那除却翠染峰以外的地方呢?”

        青年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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