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华把玩着足镯,认真道:“很衬师尊,弟子为师尊戴上?”

        青年顺势半跪在地,仰头看我,我眨眨眼睛,往身后石凳一坐:“好啊。”

        眼看宿华低头替我褪去鞋袜,我惊地一脚蹬在他胸口:“脱袜子做什么!”

        明明只需要脱鞋就可以,本来就是戴在外面的物件……况且,我不是很喜欢直视自己这双脚。

        对方被我踹的身姿微晃,神情茫然地握住我的脚掌,手心的温度顺着接触的肌肤向上蔓延,如同火苗一般,窜进我心里。

        他垂眸看了眼——

        从脚裸处向下,宛若一道分水岭般,由正常的肤色变为青白色,像冰冻的湖面,其中血管筋络都清晰可见,甚至可以瞧见里面冰蓝色的细微的冰渣。

        这就是我十年前不慎沾染的镜吞之毒。

        青年有些委屈地开口:“弟子只是想试试效果几何。”

        言罢,他将其中一只镯子替我戴上,足镯在接触到脚腕后自动合闭,一道清脆的咔声后,火色环绕在脚裸间。

        仿佛行在风雪中的旅人突然找到了一间燃着壁炉的木屋,温暖又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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