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或许会发生一些白日里见不到的事情,你随我来,我们再探探刘宅。”

        我招呼他跟上,在经过宿华的客房时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再叫上他。

        总觉得如果是三人行,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一些,还是算了。

        水榭厅廊中只有灯笼随风摇曳,隐约可听见院墙外打更的声音,我与阙鹤一前一后走在其中,空气中安静地只剩彼此的呼吸。

        出了水榭,就是正厅,再往前走,便是主人的厢房。

        但阙鹤说是在后院围墙处找到的茧丝,所以我们最终的方向是后门处。

        越往后走,栀子花香越加浓郁,我从未见过哪户人家将这么芬香扑鼻的花树种满整个后院的,鼻腔里全是花香,再也闻不出其他。

        阙鹤此刻突然开口:“这股味道,就好像在掩盖什么一样……”

        我心中一凛,正欲询问,突然听到一道细微的声音。

        似痛似泣,语调断裂,从栀林深处传来。

        我朝阙鹤做了个嘘声动作,放轻脚步一点点靠近,到了一座偏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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