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切景色都扭曲了起来,我最后看了眼还插在沙地中的箸筷,有些头痛。

        我倒是没被排斥出去,但是若拿不到箸,也会被困在此处无法魂回。

        空气中是凌冽的寒气,雪花洋洋洒洒地落下,我鸡皮疙瘩起了一片,打了个颤。

        下一刻,带着寒梅气息的披风将我包裹起来,带来些许温度。

        翠染峰之所以唤做这个名字,是因在盛夏时也会在山腰开出小花,雪中点翠,方为翠染。

        若不是远远的还能瞧见衍宗其他几座山头,眼前这大雪覆盖,堪比冰川雪原的高峰,我实在无法将它与翠染联系到一起。

        在阙鹤的心魔中,翠染峰原来是这般冰冷的存在吗?

        我还赤着脚,体温融化了积雪,冻得我脚指通红,阙鹤见此蹲下身来,刚伸出手便被一道声音打断了动作。

        “阿阙!”

        熟悉的嗓音,是赵寥寥。

        此刻她诧异地看着阙鹤,口中问题不断:“你何时回来的?为什么闭了传音?这半年多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