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表,他们从进屋到离开也就才二十多分钟,真是速战速决呀!

        就是不知道飘飘披操舒服了没有?

        我也没心思再洗澡了,换上衣服,正要出门,犹豫着要不要把沙发上的破纸收一下,转念一想,还是留给她清理吧,既然她想背着我,我就顺着她来吧!

        晚上的饭局很无聊,几个公司头儿和美国的客户,两个老美还不喝酒,结果九点一过就散了。

        吴总让我送老美回酒店后再给他打电话,他找个地方大家放松放松。

        后来我们几个去了日坛公园咐近的一个酒吧又玩到半夜。

        吴总看起来玩得很高,到后来干脆搂住我的肩膀和我呼兄道弟,弄得边上几个公司的头儿直侧目。

        后来结帐出来,吴总让他们先走,自己打电话叫司机,我正要告辞,吴总拉住我说:“还有节目呢!”

        我大概也猜到几分了,吴总花在公司是出了名的,今晚让我陪他,意思很明显,不把我当外人了呗!

        一会儿他的大奔到了,上了车,吴总说了个地方,司机应了声,看来他是常去了。

        车上了机场高速走了一段,出来东进了一遍小区,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飘飘,问我在哪儿,这么晚也不给家来个电话,手机也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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