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空无奈道,“那只是第一次赐精时,还有日后调教时说。”
原来,她误以为只要就寝都要这么说。
夏侯空捏她下巴的力度轻了不少。
她方才那些不敬的举动,换做别的教官,早就变着法子罚她了。
可他……
不知如何罚她。
倪若诧异的对上他的眼,粉颊慢慢变红了,单纯的明眸望着他,喃喃问,“……真的吗?”
夏侯空点头,松开她挂满泪珠的下巴。
倪若慌忙低下头,脸红得像个西红柿。
啊,那她方才都说了什么……
好丢人!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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