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用的是宫内的兵器,也不能证明他们就是宫内的人。”夏侯空道出自己的猜测。

        安世锐点点头,“不过,若他们真是宫内的人,也许就可以解释为何昨日他们一看见我就撤了。”

        昨日他心中就有这个疑虑,若那些劫匪不认识他,见他势单力薄,大概率会攻击他们,甚至杀他和手下灭口,又怎会一见他就撤了呢?

        可若是换做人人都认识他的那些宫内侍卫,就不一样了。

        “你在皇城可不是无名之辈,道上混的人认识你,也不无可能。”夏侯空提出另一种可能。

        邢露和倪若越听越觉得玄乎,按照他们二人的说法,好像人人皆有可能。

        安世锐也是这么想的,抛出更多疑点,“可若他们是道上混迹的,又如何得到宫内侍卫的兵器?而且钰宁郡主刚从南城拿轻容纱回来,路上就被劫了,这消息若不是从锦绣阁走漏的,就是从菁贵妃那走漏的。”

        “也就是说,锦绣阁可能有内鬼?”这一想法让邢露顿觉寒意四起。

        安世锐不置可否。

        而且,最重要的是,若那帮劫匪的真实目的是劫走轻容纱,那动机无非有三点——阻止菁贵妃得到绣品,陷害锦绣阁,或陷害……邢露。

        不过,为了不让邢露担惊受怕,安世锐和夏侯空都选择了不特意点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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