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人慢走。”倪若望着严大人远去的身影松了口气,可直到那身着官服的背影走远,也想不明白严大人为何会赠她如此贵重的珍品。

        莫非是看在她怀有夏侯空子嗣的份上?

        “姐姐……”一直安静待在后方的邢露这才上前来馋住倪若的手,眼神里藏着崇拜,“姐姐太厉害了,对严大人也能应付自如!”

        倪若无奈笑道,“其实她也没什么好怕的,而且如今我们都是璟安王府的人了,没人再敢对我们如何!”

        听倪若说严大人没什么好怕的,邢露想起从前在回春阁被严大人施针通乳之事,虽然不疼,却带来了精神上的阴影,因此对倪若这话不敢苟同,只应付一声,“……嗯。”

        后天就是中秋,王府内的布置基本已准备就绪,倪若午膳后在宴厅内检查布置,看着家丁们踩着梯子,把喜庆的红绸缎挂在房梁上。

        “这条缎子再放下来一些,这里……”倪若专注着指挥一个家丁调整绸缎的长短,未注意到脚下的门槛,脚后跟在门槛上磕绊了一下,就重心不稳的往身后栽去,“啊——”

        倪若惊叫一声,往后跌坐时却落入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中,抬头一看,是一身朝服的夏侯空接住了她,她惊魂未定的喃喃,“王爷……”

        夏侯空稳稳地抱着她,扶她站起身,英眉一蹙,责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若不是他正好回来看见,若不是他接住了她,方才那一摔的后果……

        他不敢想。

        他只知道方才那一瞬间,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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