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完,夏侯空把玉势给她,语气平淡地道,“净完身,早点入寝。”

        “是。”倪若朝他福身,接过那羞人的玉势,绕过书案前面时,夏侯空又道,“这红豆水晶饼,你拿去吃吧。”

        男人圆硕的冠首加上一肚子的浓精全都堵在小小的胞宫里,倪若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包来。

        性器被她紧窄的蜜穴、箍人的宫口、湿热的胞宫伺候得他红了眼,但他无暇过多享受这伺候,只冷声问,“只是摸了?没有插进去?”

        倪若被他的话惊到,小穴不住缩紧,忙摇头否认,“没有!他没有……插倪若……没有!”

        夏侯空这才稍微平息了些怒意,又问,“第二次呢?”

        “唔,第二次,就是几日前,他忽然找倪若,说倪若的吹箫技巧……不行。”

        私处被夏侯空撑得满满当当,倪若尽力忽视那根硬物,断断续续道,“想要把大人您吹出来,必须要……从最敏感之处下手……”

        后面的事不用她说,夏侯空也能猜到了,只要一想到她的身子被司以扬染指过,那把火又复直冲脑门。

        他并非嫌弃倪若,他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倪若只有任司以扬宰割的份,他气的是倪若竟如此相信司以扬,还相信所谓的惩罚,把他当做恶人瞒了近两个月,又听乖乖听从司以扬的唆使,不知不觉中帮司以扬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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