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抚上她因难耐而悄悄扭动逃离的腰,夏侯空的视线落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人总会有难以启齿的秘密,她整个人都已经是他的了,怀揣一些姑娘家的心事又有何妨?
大龙头在细宫口里撑久了,倪若虽开始习惯,身体却仍想抗拒那异物,犹豫地开口,“大人……”
插进胞宫里去或拔出来再撞宫口也行,能不能不要再堵在那处了……
倪若心虚地低下头,“莫约……两个月前。”
“……”
夏侯空英眉蹙起,“两个月前?!”
倪若点头,“那天午后,在调教房,他突然进了内室,他……”
倪若欲言又止。
“说!”夏侯空的嗓音渐冷。
“他……”倪若皱着小脸,羞耻地终于道出藏在心底快两个月的秘密,“他……摸了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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