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无力化二人的同时,紧贴着她们身体的胶衣内侧的触手,也在肆意蹂躏侵犯着她们全身上下娇嫩的肉洞。

        覆盖着她们口鼻的呼吸罩同样由触手组成,黏糊湿滑的触感不断地磨蹭着女人们姣好的面颊,将令人作呕的湿润粘液浸满了她们的脸蛋,与那眼泪和鼻水混乱地交缠在一起,共同混合成了效果超群的媚药,储存在了她们那因嘴巴被迫真空吸住粗壮巨物而凹陷下去的面颊与面具间的空隙里,透过她们的肌肤渗入腮腺与面颊的深层肌肉,把她们的唾液都变成了毒害自己的烈性媚药。

        至于那通向面罩的数根管子,则分别连接在了女人们的腋下、小腹、二穴附近等处的胶衣上,大量极度浓厚的雌味、淫乱透顶的爱液蜜汁、已经彻底媚药化了的淋漓香汗和浸透着她们身体的媚药粘液肆意混合起来,发酵成对雌性专用的峻烈毒药,不断地灌入进女人们已经被快感完全塞满的脑袋深处,让她们的潮喷与闷叫都变得更加放荡浑浊,甚至已经将她们的鼻腔都改造成了敏感带。

        而至于她们的口腔与喉咙,现在更是已经沦为了名副其实的嘴穴——两根足有她们手臂粗细的触手巨物粗暴地顶进了女人们的喉咙深处,将她们那被一圈圈细长触手深深切入肌肤之中的纤细玉颈给生生撑到了宛如要从内部爆开的程度,硕大的龟头更是一直插挤到了女人们的胃袋之中,在她们的胸骨下方顶出了拳头大小的凸起后才终于停下。

        这样的深入程度让女人们的喉咙几乎被彻彻底底地堵死,不光是无法挤出声音,甚至连空气都几乎无法通过。

        这种程度的窒息甚至已经让女人们的脸上浮现出了浅淡的青紫色,而若不是深海猎人的独特体质,她们甚至会被生生压撑爆脖颈与腹肉。

        然而就算是有着超越普通雌性百倍的强韧肉体,在遍布在这根表面生满肉芽与肉瘤、极度凹凸的巨物表面的浓厚淫毒蹂躏之下也毫无抵抗能力。

        极度强烈的媚药涂满了女人们的食管,将她们的整条消化道都浸透了催淫的汁液,让女人们的身体迅速地堕化着,残存的意识与决意每一秒都会比刚才变得更加脆弱,而那份被完全征服的屈辱,现在更是惹得这两具被毒害至髓的淫荡媚肉彻底沦落到光是被来回抽送喉咙,都会一边噗呜呜呜地闷叫着,一边高潮失禁的地步。

        至于那被帽中触手不断制造出来,搅动着她们脆弱理智的快感,此时也在和这些促堕的劣化相互交缠着,共同地折磨夹击她们这已经沦落到了无法思考的程度的脑子,不断地将她们抛向更深的渊底。

        而即使已经被四周包缠上来的触手胶衣给挤压到了极限,她们胸前那对丰硕的乳肉也仍然有着伊丽莎白瓜般的大小。

        紧贴着她们肌肤的两对触手勒环死死地套着她们这两对丰熟爆乳的中段,将原本就已经规模庞硕的嫩肉给生生挤压成了两截宛如要把胶衣给生生涨破的媚肉葫芦,至于密布在她们胸部胶衣内侧的无数蠕动着的肉芽,此时更是在一刻不停地蹂躏着她们那每一寸嫩白的乳肉肌肤,不时更是会狠狠收缩挤压那对淫靡的乳肉,让女人们闷浊的喘息声骤然拔高成高亢的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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