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听着耳麦里的声音,莫德雷德不断地诅咒着这些男人们,却也无可奈何。
而在走过了几个路口之后,浓郁的精液味突然充满了走廊——原本摆在走廊两侧的花盆此时突然变成了一对对布满殷红掌印和烟头烫痕的雪白肉尻,高高地挺向道路中间的来人。
被摆成种付位的女人们的脑袋和上半身都被埋进了中空的墙壁里,只有那肥臀肉腿和小半个孕肚还露在外面,一只只花瓶被深深塞进她们的肉穴之中,而浓厚的精液还在从她们不断收缩着的肛穴中咕叽咕叽地流渗出来。
在这一只只媚肉花瓶的正上方则悬挂着她们曾经的样子——对于莫德雷德来说则都是熟悉的面孔。
南丁格尔的手枪被塞进了她的屁眼里,黑贞德的臀肉上则被烙下了异端两个大字,而两仪式的肛穴里更是塞着好几把套好的匕首。
这些肉尻还在不断地颤抖着,发出噗叽的气响,冒出充满精液的气泡,让她们的耻辱姿态显得更加淫乱。
见状,男人们也不再满足于只抠弄她的屁眼,而是把手指伸向了她那厚实的馒头肉尻,噗叽一下插入其中,开始狠狠玩弄起她的肉穴,抚摸捏掐起她的大腿来。
没几下玩弄,女人的肉穴就到了淫汁横流的地步,放荡的汁液涂满了她的大腿与臀肉,让女人的下体就像是抹了一层油般淫荡地反着光。
很快,男人们就把莫德雷德带到了目的地——写着董事长办公室门。
此时,她的翘臀上已经被男人们留下了两个鲜红的手印,而覆满她面颊的耻辱与愤恨则让她死死咬着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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