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怕的灌肠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肛门排出的都是清水,月玫才把嘴巴的管子拔走,彤雪已几乎虚脱,还没等她喘过气,月玫又拿来一根高压水枪,打开水闸,用高压的水流像清洗牲口一样冲洗她的身体,强力的水流像万千根银针一样扎在皮肤上,痛得彤雪在清洗池里四下翻滚。

        清洗完后,月玫用一块带着香味的毛巾,把她的全身一丝不苟地擦拭了一遍,甚至连阴唇都扒开来,将肉缝内外每个角落的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最后还把她的阴毛连根剃掉,头发梳理整齐,还给苍白的脸上化了点淡妆。

        才把她拉起来,锁在一张木椅上。

        这一切工作,月玫都做得毫无表情,仿佛是在清洗一个碗碟一样司空平常。

        地牢的门打开了,彤雪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看到韩锋和那个在女奴展馆里折辱过自己的男子,正笑着向她走来。

        “怎么样,李大小姐,这个澡洗得还算舒服吧?”刘强讥笑着问道,一边扯下她的口塞。

        “啊……”在自己嘴里插了许久的漏斗终于被拿下,彤雪只觉下巴像脱臼般酸痛,嘴巴一时竟无法合上。

        好一会,下颌才能略微活动,她用尽力气抬起头,尽量掩盖着心中的惧意,杏目恶狠狠地直视他们“你们这是绑架,是要处死刑的刑事犯罪……”

        刘强甩了她一个耳光,把她的脸打得重重地甩到一侧“敢用你字来称呼主人,这才是死罪”

        “媒……媒体很快就会发现我失踪……很快,警……警察就会追到这里……”彤雪仍然倔强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