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诧异道:“我们昨天不是刚去过吗,相公找爹有什么事情?”
唐宁拉着她走出房间,说道:“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平安县衙。
两名身穿绯色官府的官员坐在主位上,平安县令钟明礼站在堂内,拱了拱手,问道:“不知徐少尹和郑教授来县衙,有何要事?”
这两位都是京兆府衙的官吏,京兆少尹是京兆尹的佐官,平日里辅佐京兆尹处理政务,府学教授则是监管一府之教化,他与之都打过交道。
郑教授抿了口茶,说道:“今年京畿三十六县中,教化考核普遍良好,唯独平安县不合格,被礼部提名,甚至累及府衙,平安县乃是最重要的京县,理应为各县做出表率,事实却更好相反,钟大人身为平安县令,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钟明礼看了看他,说道:“教化考核,并非只看应试的秀才人数,更何况,年景不同,每年应试的考生数目也会有小幅波动,下官认为,这实属正常……”
啪!
京兆少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道:“钟大人这是在责怪礼部捏造事实吗,还是觉得此事应该归咎于府学,归咎于郑教授和本官?”
钟明礼看了看这二人,他为官多年,自然知道官员考核的标准,教化一事,是不能用数目还衡量的,向来都模棱两可,只要不是连续多年不合格,一般不会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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