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两人谁也没有瞪过谁,唐夭夭才问道:“你怎么不问我这次赌赢了多少钱?”

        “赌赢了多少就是多少。”唐宁看着她,反问道:“我难道怕你私吞不成?”

        “如果我真的私吞了呢?”唐夭夭瞥了他一眼,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我不信你信谁?”唐宁看着她道:“那些银子就先归在库房了,反正都是要用出去的。”

        “那可不行。”

        唐夭夭坐下来道:“虽然店铺是我们两个人的,但是你的银子是你的,我的银子是我的,我可不想贪墨你的银子,一会儿我就换算成银票交给小如。”

        唐宁无所谓道:“随你吧。”

        他现在对银子没有什么概念,当初在灵州的时候,为了几百两银子也要费尽心思,现在几万两几万两进账,反倒没有当初赚钱的那种成就感和满足感。

        唐夭夭想到一事,看着他,皱眉道:“你的那些报纸根本赚不到钱,干嘛还要继续?”

        唐宁看着她,语重心长道:“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也不能只想着银子,就比如我们这次承办十六卫大比,不也是投钱进去,可最终亏本了吗?”

        唐夭夭摇了摇头,这次大比投入的虽然很多,但是门票和那些商人的赞助就已经回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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