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心情似乎不佳,连太医院也没能幸免。

        因为差点耽误了淑妃娘娘的病情,太医院全体太医被罚俸一年,当然,罚俸是小事,若是淑妃娘娘出了意外,太医院最少也要掉几颗脑袋。

        相较而言,平安县令是最倒霉的一个。

        作为京县县令,他此次被削官去职,一夜之间,便从五品官变为一介白身,罪名虽然繁多,但在百官看来,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大家平日里也都是心照不宣,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做了什么令陛下不满的事情,才招致横祸。

        当然,这其中牵扯的事情,或许还要更复杂一些。

        平安县令向来亲近唐家,陛下此次对他动手,是不是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含义,或许陛下也不想看到唐家持续坐大……

        当然,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御书房。

        陈皇看着手中的信笺,摇头道:“栽赃陷害,居然能想出此等肮脏龌龊的手段,武安侯的这个儿子,也是该好好约束约束了。”

        凌云抬起头,问道:“陛下,唐家那边……”

        陈皇目光望向外面,说道:“去了平安县令,他们应该也该知道收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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