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钟明礼身体一颤,手中的茶壶险些摔在地上。

        ……

        唐宁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他房间的门被人从里面关上。

        他其实不傻,他知道刚才岳父大人说那句话的意思。

        他担心他会因为小如,抛弃钟意,这样一来,钟意这辈子,便全都毁了。

        他和钟意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就凭她每天晚上不间断的为他下厨,就凭钟家对他的恩惠,他也不能让她陷入那样的境地。

        可他也不能不管小如,虽然他不是她知道的那个“小宁哥”,但这句话说出去,谁会信,唐宁自己也很难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

        能每天行走几十里路,在州城和村子之间来回奔波,苦苦寻觅,这样的女子,要是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与禽兽何异?

        还有一点很重要。

        如果他不管小如,岂不就成了唐世美?

        如果有好事者将他们自己脑补的故事改编成段子,他不就成了一个为了傍上县令大腿抛弃青梅竹马未婚妻的负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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