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去草原也是个不错的差事,但怎么能和留下来等待端王封赏相比?

        李奇面色发白,颤声道:“唐,唐相这说的是哪里话,下官怎么可能陷害朝廷命官呢……”

        唐宁忽然笑了起来,说道:“开个玩笑,李左丞紧张什么,本官是体恤李左丞忍受不了京师的酷热,才特意说服王相,让李左丞去草原凉快凉快,怎么,不谢谢本官吗?”

        李奇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下官谢谢唐相……”

        不管怎么样,唐宁是丞相,在尚书省,他和王相做的决定,没有人能够忤逆,虽然谁都知道唐宁是在报复,但他报复的光明正大,有理有据,谁也挑不出毛病。

        尚书左丞李奇像是死了爹娘一样,哭丧着脸,尚书省其他官员虽然重新开始低头做事,心思却是各不相同。

        和李奇一样被点到名,要去出使草原的,心中自然酸楚,本以为抱上了端王的大腿,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没想到还没等到端王成为太子,他们就被遣往荒凉的草原,虽然这个差事也算不错,但就在端王大事将成的关键时刻,留在京师明显比出使草原获益更大。

        然而连尚书左丞李奇都不敢对两位丞相的安排说半个不字,他们又哪里敢有不同的意见,只能低头认栽了。

        而尚书省的其他官员,尤其是这段日子以来,被李奇打压的尚书右丞,左右司郎中等人,终于能够扬眉吐气,胸膛也能抬起来了。

        唐相还是那个唐相,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人得罪我一尺,我偿还他一丈,端王几个月来在尚书省的安排,被他一朝就全都清扫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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