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尝试几下,连他都觉得杵尖似已破皮渗血、疼痛不堪,唐夭夭的蜜缝何其娇嫩,痛楚可想而知,终是再不管其他,抬手去抱她的肩头,低声道:“若疼的话,先休息一下好了。”
唐夭夭本想推拒,但他身子一靠近过来,杵尖改挑为探,不再往上顶,似乎更近花径口一些,也说不上舒不舒服,心慌慌的一阵意乱,回神时已被拥入怀中,她轻颤着吐了口气,在他耳边低道:“我......我没关系,你快......快些来。”
唐夭夭缓缓滑动,腹部与她平坦的小腹厮磨,肤触如丝缎一般,一碰便不由深深沉醉。
他用杵尖轻触着蜜缝,束紧的穴内肌肉似乎松开些许,龙首“唧”的一声挤出一小注浆液,见找到巷口,唐宁急躁之心渐去,他放轻动作,不忙着进去,只是浅浅的探着花径口,光滑的龟头沾满了黏腻的蜜汁,啄吻似的触着黏闭的阴唇,每一下都比前度再深入一点,滴水穿石,逐渐突入她紧绷的膣户。
唐夭夭咬着樱唇,下颔抵紧肩窝锁骨,每一拔出都扯得她柔躯一颤,“唔”的一声逸出娇哼,死死咬住不肯出声,挺入时又不禁昂起粉颈,双腿不住发颤。
她沉溺在下身又痛又痒的羞人快意里,满目迷离。
唐宁用力挺进分许,感觉她身子一阵颤抖,瞧见她痛得蹙起秀眉,迟疑道:“我看还进不去,你别......!”
唐夭夭咬牙道:“你故意这样慢腾腾进不去,是不是不行?”
唐宁受了唐夭夭激将,心中叹了口气,也不再怜她新瓜初破,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熊腰一沉,只觉戳到一团十分坚韧的软肉,花径口夹得死死的,仿佛连那两瓣酥脂似的小小阴唇都成了挡路的门扉,竟往内微微收敛,总之难越雷池一步。
唐夭夭惨呼一声,脱口道:“好......好痛!”眼角渗出泪水,但担心被秀儿听见,立刻捂住了嘴。
唐宁抽身欲起,却被抱住肩膊,见唐夭夭摇着头,“快......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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