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酒钱和肉钱,从你月钱里扣。”

        ……

        这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使臣遇刺案,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

        当然,轻描淡写只是相对于时局而言,细微处的变化,对于有些人来说,意义重大。

        国子监没了祭酒,菜市口的石板上,褐色的血用了十几桶水才冲刷掉,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百姓的生活没有发生任何改变,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刑部天牢少了一名狱卒,京师北区的某处破落小院,抱着孩子的妇人以泪洗面。

        端王府。

        端王并没有因为唐家的事情,而有任何的不悦,他刚刚进宫拜见母妃回来,听了一些话,心中也生出了一些从未有过的想法。

        此一时彼一时,他以后是要做皇帝的人,拥有这世上绝对的权力,绝不希望有人能够掣肘或是约束到他,也不希望唐家恢复到以往的强盛。

        他已经是父皇亲口承认的太子了,再也不用夺嫡,不用算计,不用------唐家。

        这样想来,唐家没落,他心里反而有些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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