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的风筝掉湖里了,他低着头站在院中,目光盯着脚尖,神游物外。
陈皇双手背后,目光望着他,脸色黑的像锅底。
魏间站在陈皇侧方偏后,用爱莫能助的眼神看着他。
“你回京多久了?”不知过了多久,陈皇终于开口。
唐宁道:“两天了。”
“两天?”陈皇看着他,怒道:“回京两天,你居然不进宫见朕?”
唐宁轻咳一声,说道:“北方的战报,臣早已八百里加急传回京师……”
陈皇挑了挑眉:“这就是你不进宫复命的理由?”
唐宁低头道:“臣有罪……”
陈皇挥了挥衣袖,说道:“说说吧,你有什么罪?”
唐宁道:“陛下说臣有什么罪,臣就有什么罪,请陛下责罚。”
“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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