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团离泰高有点远,重生前他并没有住文工团妈妈的宿舍,而是选择了住读。
慢慢地踱着四方步,边看着周围的老街景。
这二十来年,是华国发展的最快的时候。
随着拆拆修修,在他重生之时,老县城已经焕然一新,旧街景再也看不见了。
这是文化书店,卖的最好的就是教辅;这是刀上烧烤,老板刀大叔的烧烤是一绝,在这儿狂吃一顿几乎是所有泰高学生的梦想之一;这是游戏厅,经常有泰高的学生被家长抓出来。
看着这些旧街景,莫智文心里像有片羽毛在挠动,能够回来,真好。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他肩膀上,“蚊子!嘿,你也来啦!”
莫智文因为名字叫智文,反过来叫就是蚊子,也是他的绰号了。
一回头,哟呵,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死党韩忌,他爸爸是祁山中学校长,妈妈是家庭主妇,在镇边上有块地,平时种点菜铺贴家用。
莫智文爸爸莫建国和韩忌爸爸韩建军都是支教来祁山的,都扎根了下来。
只不过后来镇政府少个笔杆子,就调莫爸去做只有一个兵兵的办公室主任,再慢慢的做到副镇长,而韩爸留校慢慢的做到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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