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被痛得回神,扭头以一张涕泪横流,柳眉倒竖的晕红俏脸怒视林庸,林庸却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抱歉,将军大人,是属下僭越了,但属下是看你快失去意识了,一时性急才下的手,毕竟将军大人你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吸收起我精液里的永恒特性才更快嘛。”
巴尔心想确实如此,但实际上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被打屁股而羞耻的同时,竟也有点背德的快乐,被男人征服的下贱快感油然而生,因瞬间的疼痛刺激,而被肉棒撑得麻木了的穴肉应激地收缩蠕动起来,敏感处重重挤压剐蹭着龟头的棱角和冠状沟,或者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实际上是被它们狠狠地挤压剐蹭才对,酸爽甜美的快感融化了酸胀疼痛的感觉并进行了一加一大于二的转化,直冲天灵盖,令她鸡皮疙瘩都起来又舒张,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痛并快乐,巴不得林庸更粗暴,肉棒进去更深,哪里舍得追究。
“嗯??…你说得对…继续吧…”巴尔回过了头,深呼吸着平复心态,感受到小穴里未减轻,而只是被快感盖住或转化为快感的酸胀疼痛感,知道自己是高估了处女小穴的适应力,吃了没经验的亏,顿时有点后悔心急地叫林庸插入,而应该再叫林庸多做前戏润滑扩张以适应肉棒的尺寸。
但话又说回来,这样未完全扩张的原生态紧致纠缠住肉棒,似乎能得到的快感更多,肉棒的存在感也更强,酸胀疼痛感反倒也不失为一点调剂,或许也是歪打正着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性爱体验才刚刚开了个头,就已让巴尔永世难忘了。
“不过将军大人的处女小穴还真是超乎想象的紧窄啊,就算做了扩张想更进去也很困难呢。”林庸说,心里吐槽这老处女几百几千年不用的小穴这么紧好像也挺正常。
“废话…哈??…还不是…嗯??…你的太大了…”巴尔一边喘气一边说。
“唉,真叫人伤脑筋啊,看刚才将军大人您就痛得快失去意识了,要是再进去我怕将军大人您真的会痛晕过去啊。”林庸故作懊恼。
明明连屁股都打了居然还说怕我痛着,这家伙就是单纯拿我寻开心吧…
巴尔腹诽着,但不得不说这种对话她自己也意识到异常的荒诞淫荡,令她羞耻背德的同时,花心抽搐着涌出了更多淫水,快感更甚,倒也不讨厌和林庸多说几句,或者说她本来就在这空间里宅了太久憋坏了,其实内心深处很渴望有人和她说话,哪怕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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