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才笔谈的纸笔,还在堂屋桌上。”
“他不会这么大胆子摸进房来吧?”
“隔窗望上一眼也很可疑——他似乎已经不在我们窗外了。”
“我有个办法,就是……得罪了。”
何天宝在被子里摸到贾敏的腰胯,双手拉住她内裤两侧。
贾敏看着儿子,眼光在夜色中明亮而暧昧,低声问:“你做什么?”何天宝低头在她耳畔颈边乱吻,低声回答:“我们假装做爱做到外面桌上,把那些纸笔扫到地上去。”
“什么做到桌子上?”贾敏的性经验其实远不如何天宝。
“我抱你到堂屋桌上去做……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何天宝说:“现在你大点声音叫床。”
贾敏满脸晕红,大声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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