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我到这里的次数和频率也低了不少,一方面是身边发生了很多事情,另一方面是江华的治疗方法也遇到了瓶颈,我的记忆恢复情况并不乐观,所以当我走入那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实验室时,江华脸上露出比较意外的神情。
从昨天看完那幅画之后,我就有了一个想法,不知为何,自己总觉得这幅画里的内容有些似曾相识之处,但搜尽脑海中的记忆也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由此我想起了江华曾经跟我说过的“场景复现”疗法,恰好我现在手中有了一个比较有用的道具,正好可以用来做这个实验,看看能否可以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不过这幅画上面的内容实在不方便让妈妈看到,恰好她今天也有事不能跟我一起来,正好遂了我的心愿。
我简单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江华坐在他的办公桌后,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在金丝边眼镜后微微眯着,一副全神贯注听着的样子,当我说起那幅画的时候,他眼镜后的光芒顿时放大了许多,在表示同意将这件事情对妈妈保密的要求之后,我把那幅画拿了出来展示给他看。
要不是实在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我本来是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这幅画的,虽然不能确定这幅画上的女人就是我妈妈,但是画上女人的五官实在跟妈妈太像了,把这副充满着裸露淫靡气氛的画暴露在其他男人面前,不管对方会不会对着画面意淫妈妈的身体,对于我来说都是很难忍受的,但是作为这个治疗计划的主导者,不让他看到这幅画是不可能的。
江华在看画的时候神态极为认真,他不仅拿了个放大镜将画面上每一块都扫描个遍,甚至用手指摸透了整张画布,整整看了二十分钟之后,他双手猛地一合,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嘴里不住叫道:“很好,很好。”“你什么意思,很好什么?”我觉得他的笑声有些刺耳,不悦问道。
“你说说看,你从这幅画上看到了什么?”江华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话,转过话题道。
“这幅画我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我总觉得这个画面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但是真要回忆又想不起来,所以我才要找你帮忙。”我沉吟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昨天晚上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这幅画给我的冲击太特殊了,无论是诡异的画风还是淫靡的画面,总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穷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有关的事情。
江华在我说话的时候又坐回了他的办公桌后,他很放松的翘着二郎腿,对我的表达不时的点点头,待我说完后,他轻轻摇着食指对我点道:“我刚才说“很好”其实有两层意思,第一个“很好”是指这幅画很好,无论是构图还是色调都是一流的,这个画拿到欧洲那边拍卖肯定价值不菲。”
看我脸上快要发作的样子,他又对我摇了摇手指继续道:“你别激动,另一个“很好”是对于你而言,这幅画能够给你这么大的冲击,并且能够触及你被封闭的记忆,说明它在你失去的记忆里占有一个很重要的位置,而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个“场景重现”再好不过的道具了。”“这正是我现在找你的原因,你快给我安排这个“场景重现”吧。”我出言催促道。
可能是看出我迫切的心态,江华也就不再多聊了,他点了点头,把实验室里的几个助手叫来吩咐了几句,约莫十分钟之后,他起身带着我走出了办公室,我们穿过一条很偏僻的小道,走到一个外面用红砖砌成的,构造像仓库一般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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