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种诺克萨斯厚皮军靴的硬胶鞋底与地面发生急促而有力的撞击让脚步声充满了力量和沉稳,但此时,这种沉稳也无法掩盖奔跑之人的急切。
“将军!前线急报!“士兵刚刚闯进帐篷,便一个轱辘单膝跪在了地上,一口气说完六个字,便开始大口踹着粗气。
德莱厄斯稳坐在帐篷之中,他的面前是摊开在桌子上的地图,上面摆满了各种标记,身后笔挺的站立着一个年轻人。
德莱厄斯似乎并没有被急切的士兵感染,不紧不慢的吐出一个字:“讲。”其实这个月来德莱厄斯的心情并不好,也不悠闲,战事越来越胶着也让他的心情越来越浮躁,现在,他只是在强忍着,等待着一个爆发口。
“南线……”士兵咽了口水说道:“遭遇伏击,全灭……所有的……”
“噌!”的一声巨响打断了士兵的报告,一柄双刃巨斧狠狠的嵌入士兵面前的土地里。
“废物!”德莱厄斯低声咆哮起来。
士兵胆怯的偷偷看了一眼德莱厄斯,赶紧又低下眼神,辩解道:“对方……对方的将军是盖伦……“他本大可不必为那些失败的将士辩护,但在一个士兵的眼里,似乎败给德玛西亚一名叫作盖伦的将军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一群……“德莱厄斯从桌子后走出来,抬起右脚重重的踢在士兵的脸上。”窝囊废!“德莱厄斯走到翻滚到帐篷边缘的士兵身旁蹲下,揪起他的衣领:”那不过是一群剿匪回来的杂兵!“
“滚出去,叫辛吉德进来。“德莱厄斯丢下士兵,略微平复了一下心境,连语气也有所缓和。士兵也不敢再说什么,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便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辛吉德心里一清二楚,斯维因那个老狐狸让他来到战场并不是真的让他做参谋,不过是充当他的喉舌和走狗来和德莱厄斯互相监视,同时也能让他离开诺克萨斯,离开沃里克和塞恩,减少辛吉德对自己的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