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紧紧地压在他的怀里,摩挲着。
“告诉文龙爸爸,都怎么想。”
“就是……就是……”诗诗描述着,可支吾了半天没说明白,就生气,“不告诉你了。”
“嘻嘻。”文龙从搂抱着她变成摸她的屁股。
秋日里的风从半敞的院门外吹进来,连墙角的草儿都发出沙沙的声音,文龙心虚地又看了看四周,便轻轻地告诉诗诗,“进屋吧。”诗诗大概明白了他的要求,脸红红的不说话。
“你不是想文龙爸爸了吗?那就好好地告诉爸爸怎么想的。”
这时的诗诗脸像红布一样,白了他一眼,低声咕哝一句,“坏爸爸。”
“爸爸坏?到屋里爸爸坏给你看。”文龙几乎想亲吻诗诗了,碍于在露天的院子里被人看见。
“妈妈呢?”诗诗大概有点担心。
说实话,他倒不怕惠姨,惠姨的撮合让他和诗诗有了今天。
可岑思刚呢,一会儿岑叔醒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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