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知道。”凤表姐的担心溢于言表。
“哎,千万别有其他的事。”惠姨显然有所指。
两人沉默了半晌,凤表姐忽然小声地问,“你和文龙……”
惠姨不语,过了一会才说,“原先和文龙很好的,可是现在思刚变成孩子了,成天叫我妈妈,叫他爸爸,我反而不好意思再跟龙儿那啥了,也没了那个感觉,你表弟这几天――”凤表姐是过来人,显然就明白了。
“哎,苦了你弟了。”
“那他――”凤表姐欲言又止,和薛惠珍谈表弟的性事,很是不妥。
“有时他想得急了,”惠姨低下头,虽然不好意思,可也只能说,“我就――”惠姨说到这里不说了,文龙听得心里象悬着什么,怕惠姨把诗诗叫他爸爸还有他们之间的事说出去。
凤表姐一边听着,知道肯定有别的事,也不追问。
“只好给他用口。”文龙的脸腾地红了。
“你说――?”凤表姐吃惊地望着薛惠珍,从凤表姐的表情里,文龙断定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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