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不会知道的。”只把一条手巾搭在腿间的诗诗翻了一下身,隐约地腿间那丛黑毛闪动了一下,灯光下看在眼里分外鲜明。
女人的心,大海的针。
他知道面对自己的外甥女,白凤是不会表现出主动。
看着这个自己爱的和爱着自己的女人,他下面的勃起程度已经直挺挺地了。
“好表姐,别撑着了。”他拿着她的手摸到他几乎直立起来的鸡巴。
白凤不说放开,也没表示不愿意,只是松松垮垮地攥着,看得诗诗噗嗤一笑,“不害臊,表姐攥表弟的。”她说着翻过身,只把丰满的屁股朝向他,那肥庾鼓胀的阴唇把个两腿间撑起来,看得人眼里都出火。
“小妮子,就兴你和爸爸。”白凤终于说话了,看看外甥女没看见,狠狠地握住了鸡巴。
紫胀的龟头一卜楞,在表姐的掌心里穿过,她低头看着,五指成爪状掐住了伞状的龟楞下。
“姐,轻点!”有点疼。
“让你还使坏。”表姐看着他,眼睛里流露出爱与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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