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似乎很长很长,粘粘的、软软的,从上到下摸不过来,捏住了,撮起,再放开。
“我喜欢和你俩人同时玩。”
“你个坏东西,不学好。”白凤忽然又急又快地掳起他的包皮,一阵阵快感让他刺激的张大了口,不敢发出声。
“他在。”小床吱吱嘎嘎地,白凤为了照顾表姐夫方便,在堂屋里安了一张小床。
“他不是睡了吗?”
她的手快要停下来的时候,他抓住了,催促她加快速度。
“舒服吗?”她刁钻地用拇指和食指圈成圈,套在鸡巴上往下掳,鸡巴硬挺着卜卜楞楞地在腿间晃动,白凤熟练地握住了,慢慢往下,临到根处,突然加力,“嘘……”疼痛夹杂着快感,让他全身亢奋。
掳到底,几乎将包皮翻上去。
欲望激增地翻身爬上表姐的身子,分开她的腿就要插。
“别,别在这里。”黑暗中,她制止他,“他会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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