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依然梳拢着秀发,腿靠在他身边,让他从上到下地扣扯着她。
“干什么,你还不知道?”文龙淫笑着,故意夸张地在诗诗那里掘动。
“知道你就不想好事。”扣进去时,表姐感觉到异样,并了并腿。
“还有什么孬事?不就是肏你嘛。”扣进深处,感觉表姐子宫的奥妙。
自从河沿上回来后,白凤已经认可了他们三人的游戏,只是开始的那几天晚上,她不习惯和他同床,自己一人躺在明间里(农村里一栋主房三间屋,把中间的那间叫做明间,也叫堂屋。)的床上。
和诗诗玩了之后,悄悄地撒搭着鞋,摸向表姐的床。
“过来干吗?”黑暗中,她往里挪了挪身子,让他躺下去。
“还能干嘛,想你了呗。”他把手放到她的腿裆。
“没和她……”白凤的声音很平静,她知道他和诗诗睡,少不了的是做爱。
“做了。”他往里扣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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