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树枝刷拉拉地打着车窗,文龙感觉到母亲已经将脸蹭上自己的腿间:“素贞,你这个乱伦狂,我身上流着你的血。”
白素贞听了文龙的话,非但不恼,却嗲嗲地说:“是遗传。”
他的鸡巴一下子挺起来,高高的挺起裤子。
喜的白素贞一把攥住了:“龙儿,你还记得那个长的象妈的黄媚?”
她隔着裤子揉搓着,文龙感觉到粗糙的布纹擦的龟棱下火辣辣的。
“妈,她是我们的红娘,没有她,儿子上不了你。”
在阿贡见了黄媚之后,文龙就想通过这个像极了母亲的女人引诱母亲。
白素贞就想起文龙通过电话向她传递着信息:“她从我家跑了之后,你姥爷一下子失去了依托,整天蔫头耷脑的,那时我就很依恋崇拜父亲,常常借故省亲看望他,那些天,他像换了个人似地,一下子焕发了青春。”
“我记得黄媚说其实姥爷很早就对你有那份心。”
文龙想起和他姐妹俩人一起欢爱的时光。
“也许吧,那一天,你姥爷和我一起去打猎,天正午的时候,我们热得不行,可周围又没有湖泊,我们就坐在一处稍高的地方寻求一点凉风。阿爸那时也就是四十多岁,很雄壮,他敞着怀,也让我解开胸衣的纽扣,为的是消除一下炎热的酷暑,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不应该的动作,引发了他的欲望,很快他和我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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